青青大舅想緊急刹車,可是來不及了,隻得往外撤了撤,還是敲在了葉知秋的頭上。
葉知秋歪倒在**,血從頭發上滲出,染紅了床單和枕頭。
“姐!”
葉知宏也顧不得別的了,把姐姐背了起來,就往外走,“都滾開,我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殺你們兩家!”
葉知秋的情況看起來挺嚇人的,人還不知道是死是活,還在撕扯的兩家人都住了手,葉知宏在前麵走,張雪在邊上捂著葉知秋的額頭。
連公交都嚇的沒停,葉知宏隻能咬著牙走了一裏多路才把姐姐送進了醫院。
緊急止血,消毒,縫合……
喬安安午飯都沒顧得吃,也是她自作自受,派張雪去送關懷,兩個人的活一個人幹,能輕鬆的話,生意得冷成什麽樣了?
過了飯點,肚子覺得沒什麽指望了,也就不咕嚕咕嚕叫了,喬安安又灌了一杯熱水,好受多了。
張雪才從外麵匆匆趕回來。
“這麽早就吃完酒席回來了?”
“這還早啊?不對,吃什麽席啊,知秋姐讓人打了,送醫院縫了七針。”
喬安安吃驚非小,七針得是多大的傷口啊,光聽著就夠嚇人的。
“誰打的?怎麽回事啊?”
張雪也不講究,用了季安安的杯子,喝了一杯水,才把在韓家發生的事說了一家。
“葉知秋是嫁了個什麽人啊?摳的要死,虛偽的要死,還沒擔當。”
“誰說不是呢,知秋姐和那個人認識,滿打滿算不到一個月,就把自己嫁了,我老是覺得太衝動了。”
張雪不知道原因,但喬安安知道啊,不過,為了讓另一個人死心,就草草的把自己嫁了,值得嗎?
兩個人都沒吃飯,張雪在前麵看店,喬安安去廚房炒了土豆絲,對付著吃了點。
下班時間,葉知宏來接班,喬安安問了葉知秋的情況,得知她已經回到家了,沒有什麽生命危險,好好養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