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梅驚呼一聲,“林安安,住手!”
林紅都已經懷孕了,這要是有個好歹,可就全露餡了。
“我叫喬安安,這一巴掌是她該挨的!對一個沒有良心的人來說,她永遠不覺得自己錯了,永遠是別人欠她的。”
“我爸死了,是我媽一個人拉扯著她和我弟弟。林紅我告訴你,雖然我沒有你們有權有勢,但老天是公平的,每人隻給了一條命,識相的,別在我身上打主意。”
任傑護女人心切,但還是讓任母拉住了,就林紅“勾引”她兒子還上了床這件事,就讓她極其不爽。
這個從農村走出來的半文盲還是有些狐妹子手段的,就衝這一點就該打,喬安安替她出了氣。
喬安安說完,拎著東西就離開了。
林紅捂著臉,趴在張玉梅的懷裏,委屈地哭出了聲音,“媽,喬安安太野蠻了,連教養都沒有了,嗚嗚……”
張玉梅有點煩,心裏在埋怨林紅,自己是個什麽樣子心裏沒數?喬安安可不是以前沒腦子了,你沒事惹她幹嘛?
想是這麽想的,張玉梅還是很慈祥的安慰林紅,“好了好了,媽都知道你是為了我,遇上這麽一個不講道理的白眼狼有什麽辦法?以後別搭理她了。”
看著這母慈女孝的一幕,還不知道要演到什麽時候,任母忍不住出聲了,“不是還有什麽東西沒買嗎?”
林家追著年前訂婚,任母不滿意也得認了,誰叫自己眼瘸的兒子蒼蠅叮了臭蛋?
……
從供銷社出來,喬安安就去了服裝店,放假時間開業時間和縣上一樣,獎金兩個人都是十五元,節禮是十塊錢。
等結束營業了,把賬本和營收送到部隊就行。
兩個人都答應了,老板大方,她們更得好好幹。
喬安安把截止到今天的工資發了,包括葉知宏的,一起交給了葉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