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沙啞低沉,他的身形遮住了大半的光影,林晝錦仰頭看去的時候,感覺他整個人都籠罩了一層金色的光圈。
她久久沒有開口,聞韞笙的手又往上撩撥了點。
引得人渾身顫栗。
她剛閉上眼,腦海裏忽然閃過什麽,林晝錦猛地睜開眼,伸手製止了他。
聲音微顫。“你這樣勉強自己對身體不好的。”
他不是不行嗎?這樣會不會對身體不好。
眼前的人沒有解釋什麽,反倒是露出一臉困惑。
擰著眉,問了句,“對身體不好?我怕我再忍下去才會對身體不好。”
林晝錦看著他,他聲音又低了低,腿上往她膝蓋上頂了下,啞著聲音,帶著點委屈的意思,“你忍心?”
雖然不忍心,但林晝錦還是帶著困惑地極小聲問了一句。
“你不是,不行嗎。”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很輕,小到和蚊子叫一樣,但麵前的聞韞笙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麵上有點難堪,最後靠在她的肩膀處笑了笑。
他卸了力,就算是靠著也不會覺得有很強的壓迫感,能清楚的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反倒是這樣的姿勢讓林晝錦有些動彈不得。
“誰告訴你,我不行的?”
聞韞笙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不行這件事是誰傳出去的?
毫無事實依據。
林晝錦沒看著他,眼睛瞥向別的地方,有點難以啟齒地說了句:“我猜的,而且你不是都已經承認了嗎?”
“承認?”
聞韞笙絲毫不解,腦海裏更是回想了一想這段時間他和林晝錦之間,說話的時候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還讓她這樣誤會。
這麽大一頂帽子,白白毀了他的名聲。
他反問的一句,林晝錦不僅沒有疑惑,反倒是更加堅持自己說的,“就在機場的時候我問你是不是....你自己說是的,不能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