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倫去找老板的時候都沒問聞韞笙,就直接定的一輛雙人的一輛單人的。
坐上車後聞韞笙給林晝錦把圍巾帽子又重新戴了戴,“等會兒可能很冷,這風打臉,戴好來,等會就沒那麽冷了。”
林晝錦最後隻露出個眼睛看著他說,“你也是,別冷到了。”
她伸手去給他扯了扯圍巾,看著他隻露出來的眼睛,她眼角的弧度更深了點。
“準備走啦,韞笙哥。”
方逸倫叫了一句,聞韞笙才回眸看過去他已經在摩托車上坐好了。
雪嶺的風景美不勝收,陽光從樹枝丫杈間落下,落在雪地上像是電影裏慢放的畫麵。
他們穿行在這冰雪的世界裏,這大約是林晝錦見過最好的雪景了。
冷風將圍巾吹得飛起來,恍惚間似乎看到有雪沾到圍巾上。
車子停下裏的時候林晝錦呼了一口氣,圍巾圍著的鼻尖都變得有點濕潤。
她將圍巾取下來一點點,眯著眼看了眼不遠處快要落下的太陽。
一開始對夕陽並不是很感冒,直到看到了雪嶺斜陽,是一種冰冷和溫暖的複雜交融。
這樣的美景再看個幾遍都不會膩。
“太陽快落下來了。”林晝錦輕聲開口,說出來的話化作霧氣一瞬間消散。
聞韞笙看了看她視線所至的地方。
“喜歡的話,以後再帶你去別的地方看看。”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身邊來的,開口說話的時候言語溫和得像是落在掌心的雪花。
遇到你就會柔和地化作水滴。
“走吧,去坐馬拉爬犁,可以邊坐邊看雪景。”
馬拉爬犁可以三個人都坐下,林晝錦和聞韞笙坐在前麵,方逸倫坐在後麵。
剛開始走的時候後坐力還是蠻厲害的,走了一會兒開始變得平穩,緩緩行駛過雪嶺,看落日餘暉灑在雪地和叢林裏。
像是和太陽進行的一場躲貓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