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裏對方發過來的話,沈庭安懸著的心放下來一點,但下一秒對麵又發了一句話過來。
【你要分清楚主次,聽玥的事並不是你需要管的,我們會照顧好到痊愈,其餘的事情隻能聽天由命。】
沈庭安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這句話,內心隱隱泛起一絲煩躁。
他總覺得自己哥哥太過無情,但又無可奈何。
畢竟是和自己一同生活了這麽多年的妹妹,說是假的誰能接受。
又不是人人都是他沈泓瑾。
腦海裏又浮現出他那張冷冰冰的臉,沈庭安煩躁地把手機放進口袋裏。
一抬眼,就看到後視鏡裏聞韞笙那張臉,和自己前麵腦海裏浮現的那張臉,有著離譜的神似。
都是一張死魚臉。
這難道就是年入30的人不可避免的嗎?
那他到三十一定要瀟灑一點,才不要天天這一副死魚臉的模樣。
剛這樣想著,就看到聞韞笙從鏡子裏投來的目光,明明是在看鏡子,卻好像是在看他一樣。
瘮得慌。
他打了個哆嗦,方逸倫正好瞧見,開口道。
“馬上就到了,不過沈哥你冷啊?還打哆嗦,這在車裏就打哆嗦等會出去可有的你好受的,我後備箱好像還有帽子手套啥的,你要不?等會給你拿一份?”
沈庭安:“......”
沈庭安:“有口罩嗎?”
他隻想把自己擋起來。
他算是知道別人口中的社死是什麽意思了。
聽到他這句,坐在後麵的聞韞笙倒是笑了笑,手上還握著林晝錦的手在掌心。
開車的方逸倫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以為他隻是單純地需要一個口罩。
停好車後他在後備廂找了好一會兒才翻出一個口罩遞給沈庭安。
“隻找到這個,你湊合用用?這個是帽子和手套。”
他說著一邊又把帽子和手套遞給他。
沈庭安接過後,急急忙忙地就把口罩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