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林兆還有那位心理老師,你去查查他們的出獄時間,查到了第一時間告訴我,還有他們的每一步行蹤。”
林兆就是那位‘舅舅’。
既然當初是林晝錦把他們送進去的,出來之後雖然不確定他們是否真的會動手,但聞韞笙還是要做好準備。
如果真的有這種可能他需要第一時間就讓他們哪裏來的回哪裏去。
這樣的人,隻有牢獄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那天隻是看到那位‘舅媽’就已經讓林晝錦的反應那麽激烈。
他不敢想象要是讓林晝錦再次見到他們她會變成什麽樣,是再一次昏迷醒來失去所有記憶,還是徹底清醒過來,想起自己那不堪的過去。
不管是什麽樣的結果,聞韞笙都知道,他不能再接受那樣的事情重新再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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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淮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到了棠宮推門進去卻是漆黑一片寂寥無聲,聞韞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林晝錦這兩天都在黎家住。
看了眼時間還不算晚,剛踏進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隨手拿了門口的一把車鑰匙,又轉身去了車庫。
基本上是一路疾馳開到了黎家,他甚至沒有給林晝錦發一個消息說一聲,就是一瞬間裏忽然很想見到她。
但是車開到了門口,又不知道應該和她說點什麽,從國外到現在,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清楚喜怒不形於色的重要性。
可在知道過去之後他根本不可能做到麵色淡然地去麵對林晝錦。
心裏像是一張白紙揉皺了再展開,再一次次地揉皺捏緊。
他從來不覺得世界上有什麽事情可以感同身受,可就算不能感同身受尚且都如此絕望。
過不去。
沒有事情可以這樣輕飄飄地過去。
鼻尖一吸,昏暗的車內沒有開燈,在黎家門口已經停了好一會兒了。
這才拿起手機撥通了林晝錦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