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聞韞笙對他們兩個的態度就不冷不熱的,這次去了合縣一次之後對他們的印象就更差了。
以至於他們一進來看著聞韞笙的臉色就不是很好。
林舒碰了碰林千旬的肩膀,想讓他先開口。
之前林晝錦的婚約是聞遠邵的時候麵對小輩兩個人還可以裝著托大拿喬,但麵對聞韞笙兩個人就什麽都不敢做了。
且不說這是和他們同輩分的人,更何況這人還是聞家的家主,聞家的命脈都在他的手裏更別說是一個依附著聞氏的小企業了。
雙方沉默了好一會兒,聞韞笙才開口,“兩位是來嚐嚐聞氏的茶怎麽樣的嗎?要是沒事的話回頭我讓人送一點過去就不必一直在我這兒坐著了。”
林舒眼瞧著對方都開始下逐客令了,這才急著開口說道。
“聞總,不知道您有沒有看到關於林氏的那則新聞?”
聞韞笙喝著茶,聽她開口眉眼輕抬,故作不知,“不太清楚林夫人說的是什麽。”
他說著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意味深長。
林舒的麵子上有些掛不住,雖然說兩方的關係不是很好,但他們起碼是林晝錦的父母,聞韞笙的態度卻是這個樣子,倒是有一種故意要看他們笑話的意思。
不管怎麽說,雖然雙方同輩,但是他娶了林晝錦不僅彩禮什麽的都沒看到,反倒他們上門還要看他的臉色,想到這裏林舒的臉色也不太好了。
她扯了扯笑容開口道。
“不知道錦錦最近怎麽樣?”
聞韞笙見她轉移了話題,唇角輕扯,這是發現公事上行不通,準備另辟蹊徑了?
那還真的是找錯路了。
“不知道林夫人問錦錦是什麽意思?林夫人應該不是第一天知道錦錦已經嫁給我了吧?”
林舒:“......”
“自然不是,畢竟是做父母的總歸是要關心一下的,隻是錦錦不願和我們聯係,我們也不好上門去叨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