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但林晝錦就起身往外走去,繡繃上的小太陽,秀出了一個大致的模樣,還差幾筆似乎就可以收工了。
舒姨看著盯著繡繃看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的收起來。
走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身姿挺拔的背影,頎長的身影站在林晝錦的身邊,看上去真的佳偶天成一對壁人。
隻是這一刻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她喉間咽了咽,咳了兩三聲林晝錦轉過身來,拉著身邊人的衣袖,開口說,“這就是舒姨,你和我一起叫舒姨好了。”
聞韞笙看了眼,禮貌地笑著點頭叫了句:“舒姨。”
舒姨隻是輕輕笑了下,似乎有些笑不開的模樣,隻是說了句,“你們看著,我去做飯。”
說完就要往後麵去,聞韞笙雖然看著覺得對方的態度沒什麽問題,但還是隱隱覺得對方有一點在躲著他的感覺。
但又覺得不太可能,非親非故又沒有什麽恩怨,大抵是工作上的**到生活上來,有點精神敏感了。
這樣想著,身邊的林晝錦拍了拍他的手,她手裏拿著那枚胸針對著自己的領口似乎是在看別在哪裏更好看一點。
他寵溺的看著她,看著鏡子裏的人小心翼翼的給他扣著,他忽然開口問道。
“還記得你第一次給我別胸針的時候嗎?”
“第一次?你說的是那次在車裏的時候嗎?”
林晝錦沒有抬眼還是低頭給他扣著胸針,聲音緩慢又低,像是生怕大點聲自己的手就會控製不住的別錯。
最後好不容易別好的時候才抬頭,一抬頭就看到聞韞笙的眼睛正看著她。
那雙眼睛裏充滿了柔情,仿佛再多對視一眼自己就會陷進去一樣。
好像多一眼,就會忘了要什麽言語一樣。
“那不然還能是什麽時候?”聞韞笙輕聲問了句。
手掌什麽時候繞到她身後去的也不知道,隻知道在他話落的時候,手忽然收緊將她圈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