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淡淡回了一句。
“兩位是不明白我說的話嗎?我說不放心,是聽不懂嗎?”
頓時場內一片安靜,猶如冰封一般,噤若寒蟬。
林晝錦側眸看了看他,見他臉色不悅,抬手在他腿上輕輕拍了拍,像是安慰。
聞韞笙看到林晝錦手上的動作,擰緊的眉頭鬆了鬆。
“兩位之前的行為讓我實在是不放心,這樣吧,賓客名單我就不插手了,但是其餘的由我來布置,這樣可行?”
林家人想要自己安排無非是為了多請一些人來好滿足他林千旬的臉麵和林家的未來而已。
但這一切都已經在聞韞笙的計劃之中了,交不交給他都是小事情。
果然說完這句話,林千旬很痛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見他們答應了林晝錦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桌上的茶一直到放涼林晝錦都沒有喝上一口。
出去的時候她又看了眼院子裏種的梨花,隻覺得這個家,她可能再也不會來了。
坐上車的時候林晝錦開口說了句,“等辦完生日宴,你幫我把在林家留下的東西都帶走吧。”
雖然那些東西都已經無關緊要了,但是分開總要有一個真正分開的感覺,可能是無聲無息,也可能是盛大的退場。
而她隻想盛大的從林家離開,不留一絲痕跡的。
聞韞笙聽了,隻是應了句:“好。”
他尊重他的所有決定,不管是什麽樣的,他都無條件的服從。
開車回到棠宮的時候還早,夜色剛落下沒多久,棠宮地方安靜,看不到那些川流不息的車流也沒有市中心繁華的霓虹。
有的隻是流水潺潺和蟲鳴鳥叫。
晚間的風格外的溫和,月光也格外的溫柔。
到了家聞韞笙還沒開燈,剛關上門的時候,林晝錦就摸著開關沒有按下去。
及時沒有開燈,巨大的玻璃窗也將外麵的月光透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