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安沒有直接開口說是還是不是,隻是點頭笑笑。
徐清舒轉身回去沒一會兒,從後麵出來的時候手裏拿著那條褲子,一臉笑意地說道。
“褲子稍微做了點修改,上次你來的時候看著褲腳也有點大,就稍微修了點,你去試試看看。”
沈庭安抿唇笑道。
“好。”
沈庭安拿著衣服到後麵去,換好之後確實感覺比起上次好了許多,看著徐清舒便直接開口。
“很厲害的手藝,想必是做這一行做了很多年了。”
徐清舒搖頭輕笑,“倒也沒有,我還是和你差不多大的時候才開始從事服裝方麵的工作。”
“哦?”沈庭安疑惑道,“我還以為您是一直從事這個呢,沒想到半路出家可以做得這麽優秀,屬實是令我刮目相看了。”
聽他這麽說,徐清舒多少覺得不好意思,受不起這麽高的誇讚,開口道。
“之前做的都是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也做了一些荒唐的事情出來,後來才發現自己想要什麽,所以你們這個年紀還是要好好把握的。”
徐清舒說完,沈庭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做到徐清舒的桌邊坐下,像是若有所思,思忖許久才開口。
“不知道舒姨以前是做什麽工作的?”
徐清舒見他和眼緣也沒有隱瞞,直接開口。
“之前做護理的。”
“醫務工作者?”
沈庭安略顯驚訝地看著徐清舒,對方隻是垂眉笑笑。
“到是看不出來舒姨以前還是醫務工作者,那也是一份很不錯的工作,怎麽不繼續做了呢?”
舒姨似乎是不願意想起過去那些事,搖了搖頭,開口敷衍道,“就是不喜歡了。”
說著,給沈庭安倒了杯茶,他看著杯中的茶水,一隻手輕輕撚起茶杯,不輕不重地搖晃著。
隨後開口道,“很多年之前我母親也來過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