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一下子戳進徐清舒的身體裏,那些年從未幹涉過的生活,但從骨子裏滲透出來的親情確是不可割舍不可磨滅的。
就像那天看到聞韞笙一樣,盡管知道他過得很好,但那種近在咫尺卻不能觸碰的感覺。
太難受了。
但是這她不能說,說的話,現在所有的寧靜祥和都會被打破。
所有應該按照秩序進行的事情會被推翻變得一塌糊塗。
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會涉及哪些不相幹的人,但是她知道的是,一定會有人受傷。
而她不願意看到這件事。
所以她寧願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
她起身,背過身去,“你走吧,我是不可能會說出來的。”
這還沒說完,沈庭安似乎是冷靜下來了一點,他沒有那麽多時間磨蹭,他需要在最快的時間裏找到他的妹妹。
他兀自地笑出聲來。
徐清舒轉頭,似乎是帶著不解,但又不想再和他有什麽過多的交談,這人太恐怖了,似乎隻要多說一句話就可以掉進他布置的深淵陷阱裏。
更何況是當他開始這樣笑,隱隱就覺得後脊發涼。
沈庭安隻是淡淡說了一句。
“我說了今天是來和你做交易的,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幫你保守你的秘密,但是你似乎並不願意做這個交易,既然如此的話,那這個秘密想來對你並不是那麽重要。”
說完,沈庭安轉身準備離開,甚至沒有一絲留戀,好似決絕的馬上就要出去將這個秘密公之於眾。
沈庭安心裏默念著倒計時,五、四、三...
心裏那句二還沒出聲,腳步正好走到門口,就在他準備開門的時候,身後的人開了口。
“你確定,隻要我告訴你,你就可以保守這個的秘密。”
沈庭安莞爾:“自然。”
徐清舒像是在心裏做好了準備,直接開口,“明天,明天錦錦的生日宴,你也要去的吧,明天我告訴你,你不用擔心我會跑,我有把柄在你手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