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兆毫無防備就硬生生接下了他這一拳。
力道大得他一下子沒法開口說話。
但聞韞笙似乎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又是一腳踹在他肚子上,身子瞬間又撞到身後的桌角上,肉體和桌角發出劇烈的碰撞聲。
桌上的酒水嘩啦啦地撒了一桌,有些滾到地上,碎了一地。
聞韞笙站在他麵前麵無表情的盯著他,碎發落在他的額前,耳畔是林兆吃痛的慘叫聲,但這一聲聲隻是在一遍遍地增加聞韞笙的怒氣。
在這一刻他是真的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所有錯誤的、衝動的念頭在腦海裏冒起。
“還能說嗎?你還能說一個字,我就再揍你一下,直到你說不出話來,別想著報警還是什麽,你可以試試,淮城誰說了算,就算今天我把你打死在這裏,我也有本事全身而退你信不信?”
他一邊說著,一邊單腳踩在林兆的嘴上。
這張嘴太髒了,他看著惡心。
林兆嘴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說什麽,又或者是想說什麽卻說不出來。
林晝錦看著聞韞笙,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聞韞笙動手打人。
下死手的那種。
剛剛那一腳她以為他是真的想打死他。
害怕也是真的害怕,林晝錦怕他還會有別的動作,走上前去拉住他的胳膊,輕聲說了一句。
“我,想回家了。”
聽到林晝錦的聲音,聞韞笙才算是停下來,轉頭過來看林晝錦的時候,眼裏的猩紅還沒散去。
像是怕嚇到她,摸她頭發的時候手還是顫抖著的。
想觸碰,但又不敢碰。
他睨了地上的人一眼,依舊是冷漠嫌惡的眼神。
像是在警告什麽,輕瞥一眼就收回視線。
隨後對著劉助說,“這次你知道應該怎麽做,還有這人是怎麽提前出獄的,誰安排的,都給我查得明明白白。”
劉助頭都沒敢抬,之前讓他盯著這人,結果連他什麽時候出獄的都不知道,這次的失誤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