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安背靠在門上,垂著眼問了聲。
“房間裏有刀具嗎?”
聞韞笙搖頭。
“陽台門是開著的嗎?”
聞韞笙依舊搖頭。
沈庭安這才鬆了口氣,輕聲道,“以後這些尖銳的東西麻煩你收好,我,我會盡力去找辦法,可能需要回港城一趟,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好她。”
聞韞笙自然知道。
“她也是我的妻子,照顧她是我應該的。”
這會兒兩個人沒有再爭執什麽,現在這樣的局麵,穩住她是最好的結果。
安靜了好一會兒,聞韞笙才開口道。
“你們是怎麽發現,他們可能被調換了?”
沈庭安吸了吸鼻子,“是意外,因為對家出手,聽玥,就是那個被換掉的孩子。
她出了車禍,需要輸血的時候大家才發現這件事的端倪。
一開始擔心是之前被調換,後來去查了她從小到大的所有檔案的,還有親子鑒定,最後才發現她的身世存疑,最後才想到在淮城生產的事情。”
“因為那個時候沒有人見過那個出生的女嬰長什麽樣,徐清舒也說了兩個孩子剛出生的時候臉上都是有一道疤痕的。”
“大概也是因為湊巧才......”
他沒說完,像是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說下去一樣。
安靜一陣後聞韞笙沒有繼續開口詢問。
他沒敢問那個女生在沈家過得怎麽樣是不是有父母疼愛兄長庇護。
他怕他多問一句,那些痛楚就會增加一分。
屋內的聲音漸漸安靜下來,沈庭安這才開口,“進去的時候動作輕一些,最好把鞋脫了進去,她很可能會在角落或者是衣櫃裏這樣黑暗狹小的環境裏。”
沈庭安將鞋脫在門口。
輕聲開門的時候連門把都不敢用力去轉,像是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房間裏是漆黑一片,看不清眼前的路,隱隱隻有一點從窗簾縫隙裏露出來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