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時候嗓音沙啞,帶著蠱惑的意味。
林晝錦心裏一怔。
那一聲晝晝在腦海裏回**了好久好久。
看著眼前的人,好像一瞬間又回到了很久之前,久到自己想起來的時候隻能記得幾個零星的片段。
那會兒林家和聞家還算是鄰居,聞韞笙算是大哥哥的存在,林晝錦總是跟在他身後。
林晝錦忽然笑了下,想起來問他。
“你還記不記得小的時候有一次家裏人讓你帶我出去玩,結果你給了我一根棒棒糖讓我在紅藍機那兒等你打完一把。”
“嗯?”他想了會兒似乎是在想她說的那段事,然後笑了一聲,開口道,“你記錯了,那是等陳景盛,那會你哭著要回去,我沒辦法才給你的棒棒糖。”
林晝錦笑出聲來,大概是真的太久了,她都記不清了。
但卻是為數不多還記得的事。
她靠在他身上享受難得的愜意。
過了會兒才開口說:“還是不借你的勢了。”
“為什麽?”
林晝錦想了會兒,還是覺得這樣不太好,而且這件事最後估計還是會讓她上,一是雲皎沒有時間,二是這件事不論放在誰身上都很難單獨挑起這個獨舞的分量。
林晝錦看著他笑了笑。
“借你的勢,那我就要成為焦點了。”
聞韞笙瞧著她,臉頰細膩白皙,一雙睫毛微閃。
她不喜歡太在人群中太耀眼,要是他出麵幫忙的話,不僅會被人說三道四不說,可能還會有流言蜚語。
她不喜歡這樣,所以才會算了。
可是...
“可你本身就是焦點,並不是在聞太太的名號下才會成為焦點。”
他笑著低頭,抬手在她鼻子上輕輕捏了捏。
“晝晝本身就是耀眼的存在。”
他說話的時候溫柔,就連目光裏都是難得的柔情。
林晝錦很少會對一件事情分外的著迷,但唯獨在麵對他的時候總是著迷於他眼底的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