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有點誇張了,我和他那會多半隻是各取所需。”
黎向芙聽了嗤笑一聲出來。
“各取所需?聽你說的你確實需要他幫忙,但是他有什麽需要的呀,他要是想結婚不是大把大把的人排隊嗎?
當然在我心裏你肯定是最好的,隻是總感覺他怪怪的。”
黎向芙想了會兒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種感覺。
就好像是結婚才是主要的事情,幫她處理林家的事情反倒是次要的。
想不出來所以然來黎向芙也沒有去多管這件事。
反倒是看到她腿腳上的傷,反問道。
“你腿上的傷真的沒問題?真的就是意外?”
林晝錦思忖片刻還是說,“其實我也覺得不像是意外,但就是那種像意外但又巧合的離譜。”
“唉,那也沒辦法,都過去了,也找不到什麽證據了。”
黎向芙有點無奈,還是好心又補充了一句。
“不是我說,你以後多長一個心眼吧,難不成還想像以前那樣?你不說話別人就把你當軟柿子捏了。”
黎向芙提起從前,那會上學的事情林晝錦其實記得都不甚清晰了。
很多人的人名她都記得不清楚了。
但是那些事,不提起還好,提起來就好像把自己深藏心裏的箱子翻出來,打亂重理,在腦海裏再過一遍。
“那些事,也都過去了。”
林晝錦淡淡說著,目光看向窗外,這會兒太陽正好,照在外麵綠油油的草地上,她總覺得什麽都會過去的。
“錦錦,很多事不是時間長了就能過去的,真正能過的時候是你再提起那件事的時候隻是一笑而過,漠不在意。”
而不是現在這樣,假意逃避。
林晝錦沒有再提起那些事,兩個人又聊了會兒,黎向芙向來開朗,像個小太陽一樣,和她講了不少之前她在國外的趣事。
兩個人很少像現在這樣坐下來安安穩穩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