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這個唐知知?”
按理來說聞韞笙前腳剛封殺的人,聞遠邵不會多問,更別提是像現在這樣,叔侄兩個人唱著反調來。
“朋友。”
聞遠邵淡淡說了一句,聽陳景盛的意思是認識的了。
“景盛哥是認識嗎?你在這個圈子裏的人脈廣,清楚是為什麽嗎?”
陳景盛有點無奈,舌尖頂著後槽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才委婉地說了聲。
“這個人的事挺麻煩的,總之不是你能插手的,明白嗎,你就當做不知道就行了。”
聞遠邵愣了會兒,沒反應過來會是這麽個意思。
但陳景盛都這樣說了,不管他再怎麽問都不會有結果的。
能讓陳景盛把嘴閉上的人,整個淮城屈指可數,不管是哪一位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行,謝謝景盛哥。”
掛了電話後他站在門口想了會兒。
最後覺得最有可能的人,竟然會是聞韞笙。
最不可能的人是他,最可能的人也是他。
回到包廂的時候一行人正聊得熱鬧,聞遠邵環視了一周,隻有雲皎的旁邊剩了個位置。
他走過去拉開凳子坐下。
他沒開口,雲皎也不會開口去問他結果怎麽樣,今天她過生日,這裏的包廂也是聞遠邵定的專門給她過生日。
一頓飯快吃完的時候燈光忽然暗了下來,伴隨著一陣驚呼的同時是燃著蠟燭的火光闖進大家的視野。
服務員推著蛋糕的推車進來,蛋糕上是搖曳的燭火。
在看到的一瞬間裏,雲皎恍惚間失了神,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直到腰上的手輕輕碰了碰她,才反應過來。
聞遠邵輕聲說道:“許個願。”
雲皎閉上眼,在心裏默念了一遍自己的心願。
睜眼時垂眸吹滅了燭火。
火光晃**的那一瞬間,心裏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眼眶裏漫出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