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韞笙合上手裏的書本放在一旁,思忖片刻說,“我記得好像存一輩子都不取的話,會聯係對方的後代如果需要就取出來,不需要的話會無條件選擇捐獻掉。”
林晝錦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她這會兒腦子裏都是他存了些什麽東西。
聞韞笙也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安撫她說道。
“這些東西隻是我給你的底氣,希望你知道不管在這段婚姻裏我做得怎麽樣,你都有可以在我麵前挺直腰杆的底氣,在外人麵前你也不用做依附我存在的菟絲花,我更希望我們是相輔相成,共同進步。”
林晝錦在他懷裏安靜地聽他說完,心裏是形容不出來的悸動,不是說他做了多好的準備。
而是在他這裏林晝錦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被尊重被重視的感覺。
心口被震撼的一瞬間裏她想了很多,最後還是抬眸看著他說了句。
“但是不管怎麽樣,大家都不會覺得我和你會是在一條水平線上的人。”
聞韞笙是淮城人人都尊重三分的人。
而她,不說現在,就算是放在從前也不會有人高看一眼。
她話裏話外的落寞不是假的,聞韞笙也知道她心裏想的。
一隻手不輕不重地安撫著她的後背,輕聲說道,“我們擅長的並不在同一領域,在我看來你在你的領域也是閃閃發光的存在。”
林晝錦望著他,半晌裏說不出一句,安靜片刻後才開口。
“可是我都已經離職了,再去別的舞團未必會有現在的成績。”
“但你現在才25,你還有很多以後,並不是一定要在舞團才能發光發亮,你可以找到最適合你的方式,用你喜歡的方式綻放屬於你的光芒。”
說完,他俯身下來輕輕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最後柔聲地哄她一句。
“早點休息,我的寶貝。”
他低沉的聲音像是暗夜裏拉動的大提琴琴弦,輕輕一動發出沉悶的聲響,在心裏帶來的顫動,久久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