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一連幾天聞遠邵的鮮花都是照送不誤,每次送完之後聞遠邵都會問快遞員林晝錦有沒有收下,快遞員也是如實說隻能送到樓下。
聞遠邵就一連定了很多天,之後就隻問前一天送過去的花還在嗎?
在他看來隻要花不在了那多半就是林晝錦收下了。
快遞員想了會兒前一天送的花確實是不在了,就如實回答了。
聞遠邵這一聽心裏的底氣又足了幾分,他就知道林晝錦不會那麽容易死心的,幾天的示好她就心軟了。
但是手機上微信依舊沒有把他從黑名單裏放出來,聞遠邵也沒有著急,隻覺得是她還有點小脾氣,左右距離壽宴也沒幾天了,到時候壽宴上再服個軟道個歉,這人多半也就原諒他了。
這樣一想聞遠邵的心情好了不少。
連著幾天胃口都好了不少。
轉眼來到壽宴這天。
一月底的天氣還是很冷,林晝錦不想穿得太臃腫,衣服沒有穿太多,聞韞笙到家接她一塊去酒店的時候就注意到她身上單薄的一件。
以為她還要穿一件,一開始就沒說什麽,等到準備出門的時候才看到她披了件大衣就去穿鞋了。
“就穿這麽多麽?”
聞韞笙低聲問了一句,看著她身上的穿著,大衣是寬鬆型的,但即使這樣,還是可以看到她的身材曲線,可見穿得很少,估計裏麵就隻穿了一件。
準備換鞋出門的他忽然又折了回去。
回到衣帽間又給她拿了件毛衣,林晝錦看到他手裏的毛衣搖頭拒絕了。
“今晚壽宴我裹成一個粽子怎麽行啊?我不要。”
穿上那個毛衣再穿大衣的話,整個人都會顯得很臃腫,本來今晚的壽宴可能會公開他們的關係,她要是再穿得這麽臃腫,豈不是給了別人嚼舌根的素材?
聞韞笙沒有搭理她在意的事情,隻是執著地脫下她的外套,聲音微微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