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的內部,還有一整套休息室,衣食起居,一應俱全。
平日,戰墨沉若是加班太晚,或者太累,就會在這裏麵休整。
此刻,男人麵沉如水,抱著薑喬徑直進了休息室。
然後,幾步進了浴室,把薑喬放了下來。
嘩啦!
頭頂,冰冷的水傾瀉而下。
“啊!”
薑喬一個激靈,驚叫一聲,跌跌撞撞地就要躲開。
可,下一秒,腰就被死死扣住。
“放、放開!”
薑喬掙紮了幾下,可她那點子力氣,在戰墨沉麵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很快,她便沒了力氣,人也軟在了他的懷裏。
冷水兜頭淋下,不僅僅把薑喬打濕了,也把戰墨沉淋濕了。
好一會兒之後,戰墨沉才勾起薑喬的下巴,“清醒了麽?”
薑喬抬起頭來,臉頰酡紅,視線迷離。
柔弱無骨的小手緩緩攀上他的胸膛,不規矩的摸索了起來。
很顯然,趙忠明準備的藥,是有狠勁兒的,光是淋水隻怕沒什麽用。
戰墨沉一把按住在他身上作亂的小手,呼吸微沉。
“趙忠明那個混蛋!”
低咒了一聲之後,他扣住薑喬的後頸,將人按在了牆上,狠狠吻上去。
薑喬隻覺得腦袋裏嗡嗡作響,耳邊隻有濃重的呼吸聲。
良久之後,一陣帶著哭腔的急促嬌哼響起。
原本躁動不安的浴室,終於恢複了平靜。
——
薑喬醒來之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恢弘大氣的新中式裝修風格。
腦袋裏電光火石,閃現出了先前在會議室裏,趙忠明一臉猥瑣,揉捏著她肩膀的場景。
她臉色陡然一變,猛地坐了起來。
後腰酸疼不已,胸口才殘留著新鮮的吻痕。
唰!
她臉上的血色幾乎是在一瞬間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