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書宴的一句話,讓薑喬和葉靜初同一時間變了臉。
新婚夜發生了什麽,這一直就是薑喬心裏不解的謎團。
她也曾經歇斯底裏的質問過戰墨沉。
可男人回應她的隻有沉默。
若是這個結沒有解開,即便她真的跟戰墨沉離了婚,這婚也離的不清不楚。
薑喬轉過身去,看向顧書宴,“你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麽?”
顧書宴猶豫了片刻,“邊吃邊聊吧。”
薑喬跟葉靜初對視了一眼,跟上了顧書宴的腳步。
顧書宴去取車的間隙,薑喬的好奇心突然爆棚,她看向葉靜初,“你跟顧書宴到底有什麽恩怨?怎麽都沒有聽你提過?”
她們兩個是最要好的朋友。
薑喬對葉靜初可謂是無話不說。
葉靜初對她,也是一樣。
可關於顧書宴的事情,薑喬竟沒從她嘴裏聽到一個字,實在有點奇怪。
葉靜初被薑喬一問,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向來都大大咧咧的她,第一次露出了像是有難言之隱的模樣,“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葉靜初看著薑喬打探的目光,終究還是敗下陣來,“你還記得一個月多前,我約你在酒吧見麵的事情嗎……”
那天,是葉靜初二十五歲的生日。
薑喬本來是打算陪她一整晚的,可剛坐了不到半個小時,療養院那邊就給她打來了電話,說趙心如摔倒了。
薑喬匆匆離開,葉靜初本來也想跟著去搭把手的。
但她的生日趴裏,有不少都是供貨商,得罪不得。
薑喬便扯了個謊,說戰墨沉已經在那邊等著了,葉靜初這才放心讓她離開。
以往葉靜初的局子有薑喬在,她都會盯著酒,不會讓葉靜初被人灌醉。
這一次,薑喬走了,反倒是叫其中一個供貨商起了些歪心思。
他覺得像葉靜初這樣年輕貌美的女孩子,靠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撐得起酒莊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