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酒店附近的牙科醫院裏,秦韻韻正坐在走廊上等待著。
秦律律已經去醫生的辦公室做治療了。
剛才醫生說,還好她們兩個來的及時,但凡時間再久一點,牙齒神經壞死,就算植牙也要等到三年之後了。
秦韻韻聽到醫生這樣說,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因為是晚上,所以來看牙的人並不多,走廊上很安靜。
一靜下來,秦韻韻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伸手從自己的手提包裏麵,拿出了一個精致無比的小瓶子。
這裏麵裝了什麽,她最是清楚不過了。
這是江疏童給她的一種秘藥。
在一些派對裏麵,有些女人想要上位,就會在自己的膝蓋窩,耳後,還有手腕處塗抹一些這種藥膏。
這種藥膏女人聞起來,就跟普通的香水沒有區別。
可是隻要男人聞了,就會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有那方麵的衝動。
先前在晚宴裏,她是故意讓秦律律去找薑喬的茬的。
如果她真的想要阻止,又怎麽會等到秦律律要砸薑喬的時候,才衝進去阻撓。
她就是趁著下跪求饒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將這種藥膏塗抹在了薑喬的肌膚上。
戰墨沉不在,薑喬不管跟哪個男人勾搭上,對她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當然,她對薑喬的報複也不僅於此。
她不光要薑喬徹底失去戰墨沉這個靠山,還要那個賤人身敗名裂,沒臉活下去。
隻有這樣,才算是真正的替妹妹報仇。
秦韻韻想的太投入了,壓根兒就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辦公室裏麵發出了一陣異響,然後迅速安靜了下去……
秦韻韻眸光閃了閃:算算時間,差不多這會兒薑喬身上的藥膏的香氣,應該已經揮發到最大了吧,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電話竟好像跟她有默契一般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