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薑喬想聽不出來都難。
她循聲回眸看去。
果不其然,在半開的簾子裏,看到了一張熟悉的側臉。
不是江疏童又是誰?
她正舉著牌子,姿態慵懶。
叫完價之後,她似乎準備側身跟身邊的人說話,餘光一掃卻恰好與薑喬冰冷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她怔了一秒。
不過,在看到薑喬手中那沒有舉起的叫價牌之後,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輕蔑譏諷的笑容在嘴角劃過,她稍稍側身,露出了被她擋在身後的一張俊臉。
盡管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冷不丁看到戰墨沉那張沉著冷峻的臉之後,薑喬的心髒還是被重擊。
隻見江疏童親昵的湊到了戰墨沉的耳邊低語了什麽,男人麵色溫柔的抽出了一張黑鑽卡,遞到了她手裏。
薑喬看到了江疏童表情欣喜,然後攀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
以前關於江疏童和戰墨沉的親密,都僅限於薑喬的想象。
如今,親眼看到這一幕,那衝擊力遠比想象中來的強烈。
就好像一顆炸彈在心裏爆炸,炸完之後,就隻剩下一片荒蕪。
薑喬別開了臉,心寸寸涼透。
與此同時,江疏童從戰墨沉的肩膀上撚起一小片東西,“你肩膀上掉了點東西。”
戰墨沉掃了一眼她手上的小彩條,波瀾不驚,“謝謝。”
江疏童聽到這話,有些不高興的嘟起了嘴,“這是你今天第二次跟我說謝謝了,阿沉,你我之間什麽時候變得這般生疏了?”
“有嗎?”
就連戰墨沉自己都不知道,自從跟薑喬有了親密關係之後,他無意識的會拒絕跟其他女性有親近的肢體接觸。
江疏童嬌哼了一聲,“當然有。其實說起來,我都有點嫉妒薑喬了。”
戰墨沉眸光閃了閃,“童童,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