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紅鸞有些慌張,寧飛出言道:“沈將軍,難得您來我這裏一趟,咱們別處喝兩杯去?”
沈婉秋狠狠瞪了紅鸞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若非看在寧飛麵子上,自己決計不會如此輕易善罷甘休。
在鎮北侯府鬧一場也就罷了,偏偏這姑娘還跑到寧飛這裏丟人現眼,沈婉秋自是不能容忍。
“走吧,侯爺!”
寧飛直接把沈婉秋拽走了。
沒法子,再讓她待在這,非得罵紅鸞不可。
寧飛可不是那等不識趣之人,知曉紅鸞為何如此,自然要幫她一把。
到得一處偏房,寧飛吩咐人準備好飯菜端上來,又開了兩壇正武帝剛賞的陳年好酒,兩人便推杯換盞起來。
席間,沈婉秋問寧飛道:“殿下接下來有何打算?”
“河道衙門一事陛下自是想讓您摻和,但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這是寧飛必須要麵對的現實,寧欽好歹有個趙王頭銜,他卻幹巴巴隻是個五珠親王,名不正言不順的,底下人也不好傾力助他。
“當然是封王了!”
他已和沈婉秋成了盟友,自然不會瞞她。
這可是寧飛一早就想好的事情,朝堂紛爭於寧飛而言太過遙遠,他也沒有足夠籌碼參與,不如老老實實當個藩王,如此一來也能進退有度。
畢竟寧飛可是當代人,有信心把封國搞的有聲有色,待兵強馬壯之後,太子那幫人要還和瘋狗一樣咬自己,直接帶兵幹死他們也未嚐不可。
“這便是您之前所說,要末將為您求情之事?”
沈婉秋驀然想起先前與寧飛定下的約定,略有些驚訝。
想不到這家夥眼光如此之長遠,早就算到了這一步。
但話說回來,算到不等於做到,看正武帝這意思,似乎不太想讓寧飛就藩。
“您可要小心陛下借刀殺人之計。”
朝堂上若沒了寧飛,恐有失衡風險,這是正武帝不願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