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這是作甚?”
常青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眼神中帶有些許怨恨。
寧飛哭笑不得,按一般套路來說,常青估摸著得黑化,畢竟寧飛當著他麵捉了他白月光。
為防止這死戀愛腦日後給自己填什麽麻煩,寧飛當即要上前解釋。
豈料這時翠茗樓花魁經過房間門口,常青見狀登時一臉色相,問寧飛道:“殿下,這花魁我怎的未曾見過?”
常青也是平康坊紅燈區一大熟客,自然了解各大花樓的花魁,如今見那花魁素未謀麵,便就好奇看向寧飛。
寧飛登時笑的合不攏嘴。
黑化個屁,這孫子天性好色,豈能因個宋靜雯而背叛兄弟?
“我這裏有一千兩銀子,就是買下翠茗樓也綽綽有餘,算是本宮給你的補償。”
“這怎麽好意思呢?”
常青一邊說不好意思,一邊已伸手將銀票拿了過來,高高興興出門喊花魁去了。
寧飛看他的表情像在看傻子一樣。
真是交友不慎呐,怎麽就認識這麽個貨了呢?
少頃,寧飛回至宮中,宋靜雯早已被五花大綁,比先多了幾分落魄,卻風采依舊,十分誘人。
“殿下,這娘們怕是不會開口了,不如您征服她一番!”
裴玉婷也在,當即伸手要去解宋靜雯衣帶。
“慢著慢著!”
寧飛趕緊攔住。
“你什麽情況,怎的幫我謀起姘頭來了?”
裴玉婷嘿嘿笑著不說話。
一般而言,她確實不會如此。
叵耐昨天幹了壞事,以至於紅鸞回去之後讓沈婉秋好一頓教訓,這才想為寧飛做點什麽,好讓他幫紅鸞說兩句好話。
“本宮知道了,會讓你如願的,下去吧。”
裴玉婷畢竟是江湖兒女,想法寫在臉上,寧飛一看便知,便拍了拍她肩膀讓她下去。
“殿下,不知多少人覬覦小女子這副身子,您莫非真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