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靜雯笑道:“殿下就是殿下,不看內容,先看性別,想來對這女子極感興趣!可是既然她都可以,為何小女子就不行呢?”
“究竟差在何處了?”
說完,還不忘向寧飛拋個媚眼。
寧飛笑著搖頭。
有道是玫瑰都帶刺,宋靜雯這等人,寧飛可不會動心。
“並非女子,而是寫信之人是個女子,畢竟筆跡也可對照,那人為確保萬無一失,這才令其女代筆。”蕭祁解釋道。
“正好呀殿下,男未婚女未嫁,倘若您能娶了中州豪強的女兒,也能得一定背景勢力不是!”宋靜雯再次調侃寧飛。
寧飛卻不接茬,把信收好,道:“蕭大人,感謝你這麽配合,別的不敢說,你那一幹家眷老小,我定能護著,好好和宋姑娘說兩句話吧。”
說完,寧飛拍了拍蕭祁肩膀走了。
宋靜雯奇怪道:“你咬著牙不說,似乎也能化解寧飛刁難,何必自討苦吃?”
蕭祁冷笑連連。
他當然知曉,自己位高權重,正武帝即使要動自己,也定得證據確鑿,不想讓後人罵他猜忌手下人。
可話說回來,這事牽扯太子,若不好好配合,誰敢保證正武帝不會因此怪罪到他身上?
老道士本就有些不信任太子,甚至看這樣子,隱約間有廢太子打算,蕭祁又豈能在這時給太子添亂?
矯枉必然過正,蕭祁這才有這等舉動。
看似抽象,實則全是為了他那好主子!
“寧飛這人還挺有趣,永遠隻動罪魁禍首,他難道不怕您的後代會找他麻煩?”
宋靜雯有些不懂寧飛為何不痛打落水狗。
地方官也就罷了,掀不起什麽波瀾。
這幫朝臣可不是吃素的,神通廣大之下,未必不能給寧飛致命一擊!
就算行不通,添點麻煩也是必然的。
蕭祁搖頭。
“他可是把這些和他有仇之人安排在他腹地的,誰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