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飛雖然表麵答應這忻都人大乾定會出兵,實則壓根不會那麽做。
他出此言,隻是想暫時安撫住他們,之後再想法子挑撥吐蕃亦或西律朝廷去對付他們,讓坐收利益那漁翁變成大乾。
也好讓忻都自嚐苦果!
不一會兒,甘本詳領來李景泰,因時間還早,這貨並未喝醉,見了寧飛後抱拳拱手道:“多謝殿下照顧末將女兒。”
寧飛寒聲道:“你不該謝我,而該因此感到羞恥!”
“連自己閨女都護不住,你算什麽男人?”
李景泰無話可說。
也是,仗打輸了對不起社稷黎民本就可惡,連女兒都保護不了,他委實太失敗了。
沉默良久,李景泰歎了口氣,道:“那一仗確實怪末將無能,然仔細想想,末將未必不能吸取教訓,再創輝煌,可惜......”
“可惜個屁,大乾有沈婉秋、魏國公這等驍將在朝,軍中更是能人異士無數,幹嘛要讓你這等人繼續指揮作戰?”
有道是萬事求穩,大家固然知道李景泰並未通敵。
可有了先前大敗而歸的教訓,跟著他出去打仗,底下人難免惴惴不安。
越是如此,越容易損兵折將,甚至再度全軍覆沒,故此哪怕為了那些出生入死的將士著想,這人也絕不能再委以重任。
何況那場大戰大乾確實損失太多,再經不起這貨折騰。
直白的說,在對李景泰的看法上,寧飛和寧素高度一致,這貨確實是個廢物。
“殿下所言極是。”
李景泰眼中不無失落,他其實很想證明自己,可惜他也知道自己再無機會,歎了口氣道:“世事無常,若能令後人以我為鑒,也算大功一件。”
寧飛冷笑道:“光是這樣還不夠,不能帶兵打仗,不代表你沒其他法子一雪前恥。”
“寧素搞小動作一事你可知曉?”
李景泰先是一愣,旋即瘋狂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