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寧飛曾全殲西律五萬大軍,身邊英雄好漢自是不勝枚舉,因此格桑德吉並不懷疑此人身份。
擺了擺手示意手下人放鬆,格桑德吉衝寧飛和裴玉婷說道:“你們毫無誠意,如此放肆,不怕寧飛知曉,責怪你們壞他大事,嚴懲你們?”
裴玉婷寒聲道:“我家殿下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自是不會讓我們這一幹手下人受罪。”
“況且你不過一個小小土司而已,部落名字都是陛下所賜,有何可懼?”
格桑德吉登時被逗笑。
“錦城距此地可並不近,他鞭長莫及,短時間內絕對無法幫你報仇。”
“況且我們在這理塘土生土長,即使打不過他,還不能跑麽?”
格桑德吉固然懷疑寧飛可能是在騙自己,但他所擁有之優勢,遠遠超乎格桑德吉想象。
寧飛所留之詩,首首經典,他就是再有才華,也絕對無法預先創作出來!
事實也正是如此,大乾乃至天下所有文人都無這等能力,寧飛自然也不能免俗。
但他可以抄襲啊!
真不怪格桑德吉誤判,歸根結底還是寧飛和他不在一個賽道,壓根無法用他那常規邏輯去理解。
故此現下他十分狂妄,認為自己有必勝把握!
“他們跑了,你呢,難道你們這兒還有人會趕屍不成?”
寧飛可不會和此人說別的事,說的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綻,況且也沒必要,他隻要死揪著這一點不放便可。
格桑德吉忽的哈哈大笑。
“我們一起去死,於你們而言許也算是最好下場。”
“可你要知道,一介女子落入他們之手,後果究竟有多嚴重!”
格桑德吉學著中原人的模樣吹了個流氓哨。
“想不到你不僅漢語說的好,流氓地痞那一套也學的有模有樣。”
裴玉婷冷笑道:“放心,屆時我必會自盡,不勞煩你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