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
“我於你而言還有作用,或許能幫你引誘南詔主動出擊,留著我比殺了我於你而言更有利!”
旦增桑姆似乎並不擔心自己會死。
畢竟格桑德吉也好,他兒子也罷,已經觸及了乾朝的底線,且沒有任何競爭力。
旦增桑姆卻不同,隻要寧飛有心對付南詔,就一定會用到他!
就算寧飛知曉旦增桑姆對他不忠,現下也必須得......
“有用個屁,拉出去當著大家的麵砍了!”
“哈!?”
旦增桑姆整個人都不好了。
寧飛怎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明明能將主動權握在手裏,為何要拱手讓人?
寧飛冷笑道:“確實,引誘南詔主動出擊,於我而言實屬上策。”
“可當地百姓呢?”
“別老覺得陰謀論能成事,因為有時正大光明也是陰謀。”
西律那件事,若不是寧飛沒法子,決計不會讓他們踏入國土半步。
沒別的,人家燒殺搶掠一頓之後扭頭就跑,就算你不在乎百姓性命,你的顏麵會不會掃地?
而且這裏可不是隴右,寧飛所得民心不多,提前讓他們背井離鄉,他們未必肯信不說,甚至還會懷疑這是你的圈套。
進而事情會更複雜。
總之就一句話,如果有可能的話,戰火絕對不能燒到自己境內。
雖然如此一來,你會占據天時地利人和,但同時也變相給了對手機會。
說的直白些,這跟直接命令所有折衝府軍隊撤走,把都城暴露在對方眼裏有何區別?
你以為大家都傻,看不出來你想殲滅人家?
屆時很可能會成笑話。
這時,裴玉婷帶人走了進來,身邊押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龐婉。
“剛才的話我聽到了,想不到你堂堂五珠親王,竟也會親自衝鋒陷陣,真是比我們南詔那幫人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