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之中。
薩爾姆手裏攥著那塊香木,他麵無表情地看著路平安。
“薩爾姆,本官的消息屬實,拜穆元想要招攬陳錦年,不過現在,陳錦年隻要全心全意相信本官,事情不成問題。”
路平安嗬嗬笑道:“再過三日,兗州兵變,可以進行!”
薩爾姆盯著香木,長長地舒了口氣道:“路平安,陳錦年這人,有幾分可信?”
“這.......我也說不透!”
路平安皺著眉道:“此人表現得反複無常,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對花魁的心思是認真的。還有,他怕死!”
“怕死?你確定?”
薩爾姆冷眼盯著路平安,嗬嗬笑道:“據我所知,此人舍命救了王文充,怕死之人,又怎可能舍棄性命救他人呢?”
路平安搖了搖頭,擺手道:“薩爾姆,這就是你多慮了!本官覺得,陳錦年就是怕死,不過比起死,他更在乎的是利益。”
“他為何敢跟我們合作,不就是為了爭取一點利益而已,在王文充那邊,他同樣是這個目的,所以才會舍命。”
“可你仔細想想,他死了嗎?”
薩爾姆不太明白路平安的意思,眯著眼睛,示意路平安繼續說下去。
“沒死!”
路平安嗬嗬笑道:“在我看來,陳錦年有著一些精明,但也隻是貪圖小小的利益罷了,此人隻要稍微給點好處,就能為我們所用。”
“三日後兗州兵變,王文充會提前去京城,那就是我們最好的機會,絕不可錯過!”
薩爾姆沒有去看路平安,而是冷冷地問道:“話是這麽說,但你固守兗州,事到如今,都還不肯把城防圖給我們,你真想發起兵變?”
“嗬嗬,薩爾姆,你我之間的許諾隻是在口頭上而已。”
路平安臉色一冷,正色道:“我幫你兵變,若是你轉頭翻臉不認人,我又找誰說理去呢?這秘密武器,我先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