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憑你?”
薩爾姆蔑視的笑了笑:“陳錦年,我是真的不把你放在眼中,沒了你造的武器,你就是個沒用的大乾人。”
陳錦年眯著眼睛沒有說話,的確,火槍的子彈已經用的差不多,而且益農帶來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同樣是不剩下多少了。
薩爾姆若是闖入兗州,那麽十有八九,遭殃的還是兗州百姓。
陳錦年下定決心,就算是死,也不能讓薩爾姆從這裏離開,他絕不能讓同樣的事情重演一遍。
“陳錦年,走!”
益農沒有回頭,語氣堅定的說道:“你是大乾人,保衛大乾百姓是你的任務,這一切因你而起,你不能留在這裏。”
“我或許活不了了,但是你是大乾人,你知道所有真相,必須將薩爾姆的罪行公之於眾。哪怕再被我們色目人誤會,你也必須做出正確的選擇。”
陳錦年愣了愣,正確的選擇,是說讓龍騎兵趕過來,將所有色目人驅除嗎?
可這麽一來,大乾與色目,恐怕是真的不可能再談和平了!
“陳錦年,你敢走嗎?”
薩爾姆也察覺到了益農的意思,他淡淡的說道:“如果你走了,你和拜穆元的苦心,就全都白費了。還有你益農,你口口聲聲說著我殘害同胞,可你現在做的事,又與我有什麽不同?”
“當然不同!”
益農笑了笑,眼裏滿是無畏:“薩爾姆,你與我的心不一樣,你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生。我做的隻是分內之事,不過是不想讓你得逞,不想讓拜將軍失望。”
“我與我身後的色目勇士,會戰鬥到最後一刻,是為了鏟除你這樣的奸佞之人,不是故意死在大乾人手中。”
薩爾姆表情一變,驀然多了幾分憤怒。
“胡說八道,都是害我色目人,你不過是為了給拜穆元報仇而已,裝什麽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