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刺史府。
陳錦年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
秦茹看著醒來的陳錦年,懸著心才算是放了下來,她眼眶紅紅的:“相公,你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
陳錦年嘴上是這麽說,實際上背部燒傷的麵積不小,加上那是炸藥,他感覺內髒被爆炸給震傷了。
靠著大乾的醫療技術,完全不可能那麽快康複。
陳錦年隻是在嘴上逞強罷了。
秦茹聞言,果然鬆了口氣,她無奈地說道:“相公,聽說王刺史被放了,明日就能到兗州,你的計劃算是成功了。”
陳錦年點點腦袋,還算洪途安講信用,其實他最擔心的,還是洪途安會把所有的功勞全都占了。
不過現在看來,洪途安沒有這麽做,肯定是有別的心思。
陳錦年坐起身體,看著秦茹問道:“益農呢?他回色目了嗎?”
“嗯,回去了!”
秦茹想了想,這才說道:“益農帶上拜穆元的屍體回去交差了,他說了,這次的事情要好好感謝你,至於薩爾姆那個奸賊,他回去之後,會將此事公之於眾的!”
陳錦年一聽,放心了許多。
“那就好,暫時可以過平靜的日子了!”
陳錦年笑了笑,沒再多問,倒是秦茹不自覺的開口說道:“相公,益農是走了,可他臨走之前,留下了一個人,或者該說,是她自己想要留下來的。”
“誰?”
陳錦年問出這話,腦海中已經出現了一張臉。
“耀月姑娘!”
秦茹開了口,慢慢的解釋道:“這些日子,是她和我一起在照顧你,自從你受傷之後,她好像很擔心你。相公,你和她是什麽關係?”
陳錦年愣了愣,心說他和耀月之間什麽關係都沒有,但這話說出來,秦茹未必能相信啊!
沒關係?
沒關係耀月能為他作保,在他受傷之後,還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