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城外。
一輛馬車急匆匆地趕來,車上所坐之人,正是王文充。
洪途安坐在另一輛馬車之中,行進的速度沒有王文充那麽著急,他的心情大好,這次的封賞,在他的預料之外。
洪途安成功當上了兗州知府,比起王文充來,也隻差了一個階級而已。
到兗州的時候,陳錦年等人便是早已等候在城門口。
陳錦年的傷還很重,不過已經可以下床了,再休養些時日,那麽他的傷絕對不成問題。
“王刺史他們回來了!”
門外有人高聲喊了一嗓子,不少等候在這裏的百姓,都翹首以盼了來,他們都是奔著王文充來的,雖然上次兗州兵變,王文充有過失職,但王文充仍舊是兗州刺史,很是聲望的。
時間不久。
兩輛馬車接踵而至,王文充從馬車上下來的那一刻,百姓都不由得愣住了。
王文充的臉色並不好看,他在天牢中被人折磨,神態看上去滄桑了許多,他看向百姓們,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諸位兗州子民,我,罪人王文充回來了!”
王文充並沒有急著去找王淑潔和陳錦年,他滿臉愧疚地看向眾人,擲地有聲地喊道:“若不是本官疏忽,不久前兗州兵變也不會發生。”
“本官害了諸位兗州子民的安寧生活,這一切本官不敢不認,若是百姓心中有怨,本官會給你們發泄的機會。”
“隻是本官仍舊是兗州刺史,陛下不辭本官,本官仍要坐鎮兗州,還請百姓們留我王某人一口氣。”
百姓們一聽,眼眶都紅了。
王文充這一輩子都耗在了兗州,本來兗州與色目國相鄰,發生兵變也並非他本願,百姓們心中有怨,但也不會真的怪他。
“刺史大人,你為我們兗州做得夠多了,此事你就別埋怨自己了!”
“是啊,刺史大人,你要保重身體,我們兗州百姓需要你這樣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