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
禦書房中。
乾帝冷眼盯著不遠處的呂萬成,冷冷質問道:“說吧,王文充為何要封鎖兗州,你是他的好友,此事你不可能不知道!”
“回稟陛下,微臣真的不知道!”
呂萬成愁眉緊鎖,同樣很是困惑的樣子:“就在昨日,文充兄托人送信來,他告訴微臣,今日在早朝上托出此事,告訴所有人,他要造反。”
“混賬!”
乾帝猛地一拍桌子,神情更為憤怒:“信紙呢?呈上來讓朕看看,這個王文充知不知道,他是在玩火!”
“本來朝中官員都盯著他,他還敢做這種事,與朕的意思相差了十萬八千裏,他是不是瘋了!”
乾帝之所以發怒,是因為他知道王文充不可能造反,關鍵是哪怕這是王文充的計劃,到時候他也保不了王文充的命。
造反是什麽?
那是與皇權作對,那是在嘬死!
乾帝身為一國之君,怎可能讓人挑釁他的威嚴!
呂萬成不敢多說,連忙將王文充送來的信紙呈上。
乾帝瞄了一眼,心情變得更加困惑,因為呂萬成說得屬實,王文充這張信紙上隻說了他要造反,還讓呂萬成必須在早朝上說出此事。
“這老東西,到底想幹什麽?”
乾帝皺起眉頭,不論他怎麽想,都覺得王文充是瘋了。
一旁的劉公公見狀,笑眯眯地說道:“陛下息怒,依奴才看來,這會不會是王刺史身邊的那個陳錦年出的主意?”
“對,一定是陳錦年出的主意!”
呂萬成連忙附和,他狠狠地咬著牙道:“我聽文充兄說過,這個陳錦年敢想敢做,關鍵是文充兄又格外信任他。”
“陛下,恐不好是文充兄被陳錦年欺騙,才會送來這樣的信,你一定要站在文充兄這邊啊,他一心為國……”
乾帝給了呂萬成一個狠狠的眼神,嚇得後者不敢再說半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