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年看向王文充,後者示意他來解釋。
“海鷹王子,番禺人想要參與此事,恐怕和大乾朝廷的官員也有聯係,這些人最後會做什麽樣的決定,我們還不太清楚。”
“不過從眼下看來,如果色母與大乾聯盟的事傳出去,番禺人十有八九是不敢動的。”
完顏海鷹聞言,默默地點頭問道:“所以我們的敵人,是我弟弟,以及大乾的那群貪官?要說這國與國之間,還真是沒什麽差別,都有這種蛀蟲存在。”
“對!”
陳錦年皺緊眉頭,嚴肅地提醒道:“海鷹王子,相信不久後你弟弟就會大舉來兗州,如今兗州局勢最為緊張,必須借此機會,將他們全都除掉!”
完顏海鷹愣了愣,眼中閃過些許疑慮:“陳錦年,你的意思是要本王殺了自己的親弟弟?”
“難道海鷹王子不殺他,他就不會殺你嗎?”
陳錦年反問一句,色目王位之爭早就不是什麽秘密,從上次的事情來看,他猜測完顏海龍是個陰狠的人,手段不會比薩爾姆差。
陳錦年雖然是穿越來大乾的,但他心裏很是清楚,王位之爭事關重大,什麽事情都該放在一邊,否則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完顏海鷹歎了口氣,他沉沉地說道:“此事,還是之後再論吧!本王的弟弟好歹是本王的親人,他若是要動我,我再對他出手也不遲。”
“不掌握主動權,最後會死得很難看,海鷹王子,穆元兄就是因為婦人之仁,才會枉死,請你千萬不要走上和他一樣的道路!”
陳錦年冷著臉提醒一句,語氣莫名地多了幾分憤怒。
這也正常。
上次拜穆元的死,壞了陳錦年的整個計劃,所以他這次不能優柔寡斷,那可是整個兗州百姓的性命。
“平樂,冷靜點!”
王文充嗬斥一句,他看向完顏海鷹笑道:“海鷹王子,平樂話糙理不糙,你我是為兩國和平而戰,一失足便是千古恨,不能走錯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