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親王帶人走了。
他狼狽不堪,怨念衝天。
那數百騎也鼻青臉腫,慘不忍睹。
冠軍侯看著忠親王離去的背影。
“他此去,必然是去找陛下告狀了。”
冠軍侯頗有擔心之意。
畢竟,這是陛下皇叔,居然被陸景軒打成這樣。
這誰受得了?
陸景軒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嗬嗬,讓他去找陛下好了。”
李毅不禁擔心道:“世子,話不能這麽說,萬一,陛下生氣,如之奈何?”
生氣?
陸景軒一笑,便道:“記住了,這是忠親王先惹了我。他不惹我,我為何打他?”
陸景軒頓了一頓,又道:“但這忠親王,還是為了張三而來。”
“那張三,定然知道他太多秘密。”
冠軍侯沉聲道。
“知道又如何?此乃當朝皇叔。”
陸景軒沉聲道。
“走,我們該去審問那兩個家夥了。”
冠軍侯想到一事,便沉聲道。
“這都不用審,那兩個家夥,定然是忠親王派來的,故意躲到府邸中,而後,他便過來搜查。”
李毅頷首道:“世子所言極是,但,還是要審問一下。”
當即,眾人便回到府邸。
到了府邸,那兩個人也看到了眾人過來。
二餅踏上前去,喝道:“爾等如實招來。”
那兩個黑衣人,臉色驟變,卻誰也不說。
“哼,那忠親王已經走了,若是不說,便讓你們嚐嚐巡城營的手段。”
李毅冷哼,便凝視他們。
這兩個黑衣人,相視一眼,齊齊震驚。
“我說,我說。”
這兩個黑衣人,急忙將經過說了一遍。
冠軍侯頷首,這與陸景軒所言,一模一樣。
他當即便讓李毅,把這兩個人送到巡城營。
“嚴加看管,不要被忠親王知道了。”
李毅答應一聲,便帶著巡城營的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