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小皇帝凝視諸人,臉色冷然。
這陸景軒的父親,大乾定山王,生死未卜。
可左相等人,居然還想讓陸景軒排兵布陣。
這誰受得了?
啪!
小皇帝拍案而起,帝眸中閃過一抹冷意。
忠親王見左相如此惶恐,目中亦是冷漠閃過。
“陛下,陸景軒前往北境,將置北境數萬將士的性命於何地?”
他的聲音中,滿是不甘與恨意。
這陸景軒真是可恨。
“哼,皇叔,那定山王生死不知,耽擱一日,北境將士,便多一分危險,皇叔,朕相信陸景軒。”
小皇帝帝眸落到了忠親王的身上。
“皇叔,你意下如何?”
聽聞此言,忠親王臉色陰沉,有些生氣。
但是,這小皇帝與先帝不一樣。
甚至於,他對於這小皇帝,也看不透。
所以,忠親王神色微變,便道:“既然陛下為陸景軒擔保了,那我還能說什麽?”
顯然,那忠親王極為氣憤。
冠軍侯踏上一步,便道:“陛下,臣以為,僅派陸景軒前去,隻不過安撫將士之心。”
“臣以為,當派禦醫前去,為定山王診治。”
小皇帝頷首一笑,便道:“那就讓趙神醫前去北境,你意下如何?”
冠軍侯叩拜下來,急忙行禮道:“陛下聖明。”
那小皇帝又看向了左相忠親王。
“你們還有話說?”
忠親王與左相相互看了一眼。
“臣等領旨。”
“臣等領旨。”
左相與忠親王,盡皆齊聲道。
小皇帝沉聲道:“既然如此,那就都退下吧。”
“陛下,臣等告退。”
“陸景軒,冠軍侯,你們留下。”
左相與忠親王,盡皆遲疑了一下。
二人雖然心中不滿,但是,他們還是退了下去。
然而,對於這陸景軒更為記恨了。
陸景軒與冠軍侯,便在這禦書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