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一寂!
陸景軒與定山王,盡皆沉默了。
“景軒,不管如何,眼下先把北蠻覆滅,至於其他事情,為父會為你安排。”
“好!”
陸景軒點頭,目下的確以北蠻為重。
一想到此,陸景軒便離開了。
定山王看向門外,目中閃過一道精芒。
“老夫絕不會讓他得逞的。”
定山王意有所指般,聲音漸冷。
而在並州,秦王府。
聽聞宦官之言,秦王臉色驟變,秦王世子,更是拔出了配劍。
“你這狗奴才,假傳旨意,胡言亂語。”
他仗劍便要刺中宦官。
秦王厲聲怒喝道:“你這逆子,還不把劍放下!”
他走上前去,一巴掌便抽了過去。
那秦王世子,宛如陀螺般轉了一圈。
他撲通一聲,便摔倒在地。
秦王臉色陰沉,一腳踢飛了掉落的配劍。
那秦王世子,捂著腫脹的臉,他爬了起來,急聲道:“父王,他這是袒護陸景軒,我們應該殺了他,將此事告知陛下。”
秦王朝他瞪視一眼,厲聲怒喝道:“你鬧夠了沒?”
秦王世子臉色驟變,難以置信的看向秦王。
“父王!”
他又沉聲喝問道。
“逆子,你還不給我滾出去?”
秦王怒喝,令得秦王世子咬咬牙,便離開了。
他有些生氣,又瞪了宦官一眼。
那宦官嚇得臉色微變。
“秦王,您看這事兒,奴婢也是奉旨而來。”
他聲音發顫,心中慌了。
秦王朝他看了一眼,便沉聲道:“本王知道了,但本王想知道,這是誰讓陸景軒節製並幽二州兵馬的?”
秦王聲音冷然,頗有寒意。
宦官猶豫片刻,便急忙道:“秦王殿下,此事是陛下所說,並無他人。”
哼!
秦王冷哼,嚇得宦官不覺往後退了一步。
“陛下?難道,就無人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