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世子還在吼叫。
陸景軒可不慣著他。
他一巴掌便抽了過去,打掉了他的門牙。
那秦王世子,口噴鮮血。
陸景軒命金吾衛把他綁了起來。
又命人把秦王屍體抬了下去。
那些並州軍見狀,誰也不敢上前一步。
陸景軒踏上前去,沉聲喝道:“這秦王世子,謀殺秦王,已經被我抓住。爾等繼續守城。”
陸景軒聲如寒冰,擲地有聲。
這些並州軍,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陸景軒命人把秦王世子,送到了北境城,關入大牢。
而在北蠻王庭。
看著死去的北蠻兵馬,陳慶之沉聲喝道:“將這些屍體,盡皆掩埋,有血跡的,立即肅清。”
很快,這幽州軍,便把王庭清理一空。
夕陽西下,陳慶之沉聲一笑道:“吾等鎮守此地,等待那北蠻汗王的抵達。”
“喏!”
這些幽州軍,盡皆齊聲道。
當即,便埋伏在了北蠻王庭。
而那北蠻汗王,急急如喪家之犬。
他率領北蠻殘軍,朝著北蠻王庭而去。
一路上,他們便如風聲鶴唳般,誰也不敢停留半步。
二十萬北蠻大軍,僅剩下了數千而已。
這對於北蠻汗王而言,無異於沉重的打擊。
北蠻汗王,長歎一聲,頗為生氣。
他更是恨透了陸景軒與秦王。
“沒想到,本王居然被他們騙了,難道,這秦王,從一開始,便是在騙本王?”
他恨意綿綿,極為生氣。
這些北蠻殘軍,誰也不敢說話。
他們盡皆看向了北蠻汗王。
北蠻汗王長歎一聲,道:“爾等隨吾,回王庭。”
他要重振旗鼓,再來一雪前恥。
那北蠻汗王,目光灼灼,明師兄前方。
距離王庭,已經不遠了。
那北蠻殘軍,誰也不說話。
他們已是筋疲力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