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滿朝文武,如遭雷擊般,無不為之震顫。
陛下居然冊封陸景軒為驃騎將軍?
要知,這驃騎將軍,可是僅次於大將軍。
這是何等的殊榮。
陛下這不是懲戒陸景軒嗎?
可是,他怎會封賞陸景軒了?
滿朝文武,無不疑惑。
冠軍侯與趙神醫,盡皆愣住了。
陛下雖然懲戒了陸景軒,但陛下還冊封了陸景軒。
比起懲戒,這冊封才是關鍵啊。
冠軍侯捋須一笑,頗為高興。
左相陳道生等人,盡皆麻了。
陛下這是在懲戒陸景軒?
這是在袒護陸景軒,重用他啊。
左相陳道生,臉色驟變,極為生氣。
忠親王人也懵了。
什麽情況?
不是要把陸景軒禁足家中嗎?
可陛下居然封賞起了陸景軒?
這誰受得了?
忠親王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不知小皇帝為何要這麽做。
這陸景軒,可恨至極。
終於,還是有大臣踏上前去,恭敬行禮。
“陛下,這封賞會不會太大了?”
他有些疑惑。
這陸景軒怎能擔當驃騎將軍一職?
陛下明顯是偏袒陸景軒。
左相陳道生也踏上一步。
“陛下不可。”
“這陸景軒飛揚跋扈,便是做個普通將軍就好,驃騎將軍,怎能給他?”
左相鬱悶了。
小皇帝看向眾臣,也不說話。
忠親王踏上一步,便道:“還請陛下三思。”
“這陸景軒,現在就敢在老臣府邸行凶,若是讓他為驃騎將軍,他豈不是更飛揚跋扈,無法無天了嗎?”
“懇求陛下,不要如此冊封。”
冠軍侯踏上一步,便道:“陛下,陸景軒覆滅北蠻,試問誰可比肩?如此棟梁之才,若是埋沒了,那豈不是我大乾之損失?”
一名大臣,大步而出道:“冠軍侯,這陸景軒算什麽棟梁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