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趙鏡姝睡得迷迷糊糊的,昨晚她忙活著照顧宋硯淮,很晚才睡著。
但在半夢半醒時,她莫名覺得毛骨悚然,像是一直被人盯著。
趙鏡姝睜開眼,竟意外撞入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眸中。
她在那眸底,看到了小小的自己。
是二哥!
趙鏡姝激動不已,瞬間坐起來:“二哥你醒了?”
“嗯。”宋硯淮淡淡地笑著,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發絲,“你昨日累了一夜了,要不要再睡一下?”
趙鏡姝興奮地就要說些什麽,才後知後覺自己並不是趴在床邊,而是睡在了二哥的身旁。
她傻眼了,下意識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
宋硯淮好笑地看著她:“你放心,我可是很本分的,再說了便是想做些什麽,按照現在我的傷情也不太允許。”
趙鏡姝聽出了言語裏的葷話,怪嗔地瞪了他一眼:“二哥你都這樣了怎麽還這麽不正經,從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宋硯淮挑眉:“實話實說而已,昨日半夜醒來發現你睡在旁邊,擔心你次日醒來不舒服,所以便將你轉移到了**,我可沒占你便宜,本分著呢。”
說得好像他很少占她便宜一樣。
趙鏡姝撅著小嘴兒不滿地看了他一眼,轉身下了床,穿上鞋子。
宋硯淮見她要走,皺眉,倏地攥住她卻不想碰到了傷口。
他悶哼一聲。
趙鏡姝被嚇得不輕,忙說:“你別動,你這才拔箭,萬一傷口裂開怎麽辦。”
“裂開就裂開吧,反正你也不在意我。”
他這話說得就跟孩子似的。
“我怎麽可能不在意你。”趙鏡姝著急,動作小心地放下他的手。
“那你為何起來就要走?”他模樣有些難過,那巴巴的眼神,就好像是即將被拋棄的小孩。
趙鏡姝一臉無奈:“你醒了,我得給你叫軍醫啊,你的傷情很重,若是不好好休養,會留下病根的,嚴重的話你以後可能都不能騎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