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到了廂房。
趙鏡姝向店小二拿了兩份菜單,一份給坐在對麵的葉綠蘇,另一份她跟宋硯淮一塊兒看。
趙鏡姝圓潤的手指一一劃過菜單名,手指才落在海鮮粥上麵,還沒來得及開口,宋硯淮便皺著眉說:“不許吃海鮮,你海鮮過敏。”
“我吃魚不過敏,就吃蝦過敏而已……”
趙鏡姝弱弱地抗爭著。
“你現在是特殊時期,先忌口,你在看別的。”
宋硯淮嗓音不容置疑。
“……好吧。”
趙鏡姝隻能投降,為了孩子,她也的確是要注意些才行。
後來她選了幾樣不帶海鮮的,宋硯淮也沒有意見:“這白切雞不錯,你不是喜歡吃雞翅嗎,讓他們也做一隻。”
趙鏡姝覺得有些浪費:“會不會點太多了?”
“不會,大不了打包回去給阿亞吃。”
一旁的阿亞黑人臉問號。
原來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趙鏡姝看了一眼旁邊的阿亞,低頭笑。
但她也的確是節儉的性子,每次出去吃飯,隻要是有剩下的都會打包回去主仆二人熱著吃。
正在點菜的葉綠蘇覷著二人,若有所思。
店小二帶著菜單出去了。
葉綠蘇瞅著對麵二人挨得很近的模樣,試探性問:“你們……是在一起了?”
關於情感的事,趙鏡姝總是害羞些的,宋硯淮扣住趙鏡姝的手,直接光明正大的放在桌上,說:“嗯,我們快成婚了,到時候帖子應該也會遞給你們葉國公府。”
葉綠蘇愣住,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可你們不是表兄妹嗎?按照大月朝的律法,這屬於近親吧?”
近親生出來的孩子都不健康,因而在別的朝代為了鞏固家族地位而近親生育時,大月朝就已經明令禁止三代以內是不可成婚生子的。
這也是為何大月朝百姓長相奇形怪狀少的緣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