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鏡姝強迫自己鎮定,不顯山露水,隻是對賣茶陶說,“你放了我,我給你三千兩東山再起,此事既往不咎。”
“真的?”賣茶陶雙目發光。
見二人誰都不將自己放在眼裏,葉錦樾火了,一把揪住賣茶陶的衣領:“本小姐讓你是來上趙鏡姝的,不是讓你們來談生意的,你個刁民到底聽懂了沒有。”
她有些氣急敗壞。
在這個一男子為天的社會,凡是男人多少都有些大男子主義,更別說是賣茶陶這樣品性低劣的人。
“你現在都已經被葉國公府拋棄了來,你怎麽還有臉對人家大吼大叫的,你該不會還以為你是葉家大小姐吧?”
趙鏡姝慢悠悠,笑眯眯地,“陶老板,你再怎麽說也是個男人,居然還會被女人揪著衣服吼。”
說到後麵,她無奈搖搖頭,一副我看錯你的模樣。
賣茶陶好勝心被激起來了,猛地推開葉錦樾。
葉錦樾沒防備、一下子被推倒在地。
她‘誒喲’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居然敢推我?”
“老子推你怎麽了,我告訴你少對我大小聲,你但凡有點能耐會不會被趕出京城了,現在還偷偷摸摸回來,你吃住都是老子的呢。”
原來葉錦樾現在是靠著賣茶陶過日子。
可她又是怎麽招惹商賣茶陶的呢?
葉錦樾並不是商業內的人,怎會猜出自己的計劃,賣茶陶都沒看出來,更別說她這個胸小無腦的家夥了。
背後一定還有一個人在操控這一切,這兩個不過是出頭鳥罷了。
“你……”
葉錦樾氣得要死,“你敢這麽對我,等我回了家,看我怎麽收拾你。”
對方到底是葉夫人唯一的獨女,這會兒賣茶陶也有些後悔了。
他隻是求財,又不是自尋死路,以後他還得在這京城討生活呢。
他搖了搖頭,最後對著趙鏡姝怒吼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玩的什麽把戲,你是想挑撥離間,我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