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趙鏡姝離開裏酒樓,她正要上車時,倏地瞧見旁邊停著一輛眼熟的馬車。
她微微蹙眉。
“小姐?”
見趙鏡姝不動,阿亞還覺得奇怪:“怎麽了嗎?”
“沒事,先回去吧。”
趙鏡姝笑了笑,眸底的暗諷令人尋味。
之後一臉過了七八日,原關於趙鏡姝被綁架的消息逐漸隱沒下來,而取而代之的卻是更爆炸性的輿論。
葉家的大小姐葉錦樾是失身了,還是跟的一個四五十歲的鰥夫。
這事兒頓時在京城內炸開,不僅是在上流圈子有所傳言,坊間更是議論紛紛,成為飯後餘談。
這葉國公唯一的嫡女,這多尊貴的身份啊,可她不僅未婚**,甚至還是跟的一個同她父親差不多年歲的男人。
事情越演越烈,甚至一度發展成葉錦樾有戀父癖,為了得到這個男人,甚至弄死人旁人的原配妻子。
葉國公府名聲掃地,因為傳言太過難聽,甚至於葉熏都被皇帝傳召。
聽說他被臭罵了一頓。
葉錦樾這個當事人更是成了過街老鼠,門都不敢出了。
據說,葉國公為了以正家風,要將葉錦樾活活打死換的一個家風嚴謹的名聲,後來甚至臉秦氏家族的人都驚動了。
秦家家主帶著身為將軍的兩個兒子去了女婿葉熏家,將近兩日才出來。
後來,葉錦樾死了。
屍體是從大門被抬出來的,葉夫人哭的暈了過去。
流言蜚語外麵傳著,趙鏡姝耳朵也沒閑著,不管什麽離譜的傳聞她都一個不落的聽著。
夜半。
“阿亞,你說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趙鏡姝抿了一口酸梅湯,有些猶豫,但很快就又搖頭,“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葉錦樾這都離開了京城都不肯放過我,再手下留情,那就是自尋死路。”
阿亞想了想,聲音很輕:“小姐,在我們那邊,人命是很值錢的,但我們的法律也很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