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鏡姝拍了拍阿亞的肩膀,示意讓她不用緊張,把人帶出來。
阿亞警戒地看了葉霖伽一眼,最後這才點頭。
她小跑到屏風後,從屏風後麵將一女子拽了出來。
女子被五花大綁,嘴裏甚至還塞了一團破布,她雙目通紅,臉上甚至都還有未幹的淚痕。
此人不是別人,正也是對葉霖伽情根深種的宋知瑤。
宋知瑤麵如死灰,她目光麻木地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而在目光落在她心上人身上時,才有幾分神采。
可是她深愛的男人,始終沒有給他一個正眼。
一個都沒有。
“給她解綁。”
趙鏡姝輕聲道,一時間心裏竟也說不出是什麽感受。
葉霖伽居然知道宋知瑤在,可卻也願意順著她的計劃走下去。
這讓她心裏不由得泛起一抹難以言說的複雜。
她倒是寧願葉霖伽同他葉錦樾那樣,一門心思地還他,又或者是象葉綠蘇那樣別有所圖,對她決絕。
這樣半好半壞,好到極點,但又隻是一點壞,她心裏是真的複雜。
趙鏡姝總覺得自己是個心硬的人,但在做起事來,卻又時常心。
宋知瑤被解開了束縛,她看了一眼趙鏡姝,心裏就如同打翻調味料一般五味紛陳。
最後,她將目光放在心上人身上,“你就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的嗎?”
“事情已經敗露,也沒有什麽好隱藏的。”
他看著平靜,聲音也是冷冷清清的,就仿佛對麵詢問他的並不是曾經唇齒相依的姑娘,而是一個陌生人。
又或者說,不管是唇齒相依,又或者是一起入睡的姑娘,他擁有的很多,這些人唯一的共同點都不是他心尖上的姑娘,因而他也沒有好疼惜或者是耐心。
宋知瑤見他這般不將自己放在心上,想到自己曾經想放下一切同他在一起、拚命跟父母抗爭的堅持都成了一場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