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是朝廷的公休日。
早膳大家都是一塊兒用的,師彤簡單吃了些就先行離開了,宋響原想同她說些話,但師彤就仿佛瞧不見他一般,就這麽直接離開。
宋知瑤目光一暗,也沒有了什麽吃飯的欲望,先回去了自己的院子。
趙鏡姝也不知說什麽了,她喜歡一家人就跟之前那般快快樂樂的融洽,可宋響當初的言行她也不是能說忘就忘的。
她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繼續吃東西。
這時李叔從外頭進來,小聲地在宋響耳邊說了兩句話。
宋響皺眉,眉宇之間隱隱帶著擔憂,之後他也不吃了,先回了房間。
“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趙鏡姝無奈地對宋硯淮說。
“就我們兩個,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宋硯淮應著,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笑了笑,“不對,應該是我們三個人才是。”
趙鏡姝揚了揚唇角,但心裏也仍是很惆悵的。
她輕輕地歎了口氣。
趙鏡姝跟宋硯淮繼續吃這,在快吃好時,發現宋響換了一身裝扮,急匆匆地往外走。
他原穿的是居家服,雖然是休閑了些,但是出門也不算是失禮人,但這會兒她卻專門換了長袍錦服,那是一般是迎接重要客人或者是參加什麽重要的宴會才會穿著,便是跟同僚一塊兒出去用膳,穿這個也委屈麵太過莊重了一些。
而且趙鏡姝還發現宋響還送了發酵,就連鞋子也都是嶄新的。
宋響雖平時注重體麵,但也絕對不是這樣注重外貌的人。
真是奇怪。
趙鏡姝眯了眯眼。
這時宋硯淮忽然出現擋住了他的視線,略有些委屈:“今日難得就隻有我們兩個人待在一起,你怎麽一直在看別的人。”
趙鏡姝一愣,被他逗笑了:“這哪裏是別人,那可是你的父親啊。”
宋硯淮神色僵了一下,DNA也隻是一閃而過,並未被捕捉到任何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