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鏡姝也感覺到了什麽,皺眉,已經是有些不開心了。
二哥這是在幹什麽,這樣的詢問跟逼迫有什麽兩樣。
“夠了。”趙鏡姝倏地站起身來,“二哥你不願意幫我便罷了,我自己解決,你何必逼著阿亞說微信的話。
我的性子你明白,若不是清楚阿亞的選擇,我又怎會跟你冒貿然地開口。
你不願幫我直說,沒必要在這裏欺負人。”
“我什麽時候欺負人了。”見佳人生氣,宋硯淮忙哄著,也有些無奈,“行,那這件事情便包在我身上,我替你解決了還不成嗎。”
“二哥要是覺得為難,那就不必了吧。”
趙鏡姝開口,雖然生氣,但也沒有不講理地發脾氣,“我自己弄。”
“弄什麽弄,你現在這個樣子不適合傷神,小事而已,就讓你二哥解決了吧。”
宋硯淮坐著,握住她的手,摸索著,輕哄,“你先坐下。”
趙鏡姝原就是個好脾氣的人,也很容易哄,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拜年也就座了下來。
“我跟你的婢女又不熟,怎懂得她的心意,我隻是覺得這是破天的富貴,想著她或許也是願意的。
原來是不願意啊,我也不懂,我會去跟二皇子說,他最近人逢喜事,估計也不會覺得有什麽。”
他捏了捏鏡姝的鼻尖,“瞧你,我又沒說什麽,可別生氣二哥的氣。你起來吧。”
最後那一句宋硯淮是對阿亞說的。
阿亞出了一身的冷汗,忙起身,他感激地看著趙鏡姝一眼。
趙鏡姝也看著她,笑著點了點頭,回頭看和宋硯淮的模樣有些嬌嗔。
她鼓了鼓臉頰,腦袋輕輕地靠在宋硯淮胸前,“二哥,我不是為難你,你若是覺得棘手便算了。
我在自己想辦法,隻是阿亞跟了我很多年,從我來到首輔府她就一直跟著我了。
她跟我帶著的時間比所有人都要長,我早就已經將她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我很愛她,我不希望她後半輩子葬送在後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