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鏡姝最後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吞進肚子裏,誰都沒有說。
她回到廂房,如同之前這般並無不同。
不過在回府時,估計是宋硯淮見她過於沉默,關心問:“怎麽不說話了?
酒樓從你回來後我就說你不太對了,是不是有哪不舒服。”
趙鏡姝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宋硯淮眸底帶過一抹暗光,薄唇抿了抿,倒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今日師彤並沒有晚宴要參加,便留在家裏用膳。
前些日子她讓自己忙碌了起來,幾乎日日都往外跑,但估計也是緩過來了,今日師彤在家裏的時間是越來越多了。
趙鏡姝坐在位置上,對麵就是宋響,看著他為小姨剔骨挑魚刺的模樣,這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會很羨慕,但現在看著更多的是惡心。
惺惺作態。
趙鏡姝冷笑一聲,低頭。
她的動作很微妙,但坐在對麵的宋響還是察覺了。
若是換做從前,他肯定不會將小輩的這些言行放在心裏,但估計是心虛,他忍不住問:“鏡姝怎麽了?”
趙鏡姝頓了下,笑了笑:“沒什麽,就是想到了商場上一些好笑的事情,忍俊不禁罷了。”
宋響點了點頭,微微的鬆了口氣。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聽說了嗎,葉夫人最近在鬧出家。”
趙鏡姝微怔:“出家?”
“對啊,說是要去淩雲寺出家,最近鬧得不行,甚至都閉門不出,這個月本應要舉辦的五場宴會也推掉了。”
師彤說,“估計是因為葉錦樾的事情她有些瘋魔了,可誰讓她隻管生,不好好教養兒女,如今落入這個地步,葉國公府為了名聲將女兒活活打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葉氏家族又不是那些籍籍無名的小家族,這他們家族內有二十多個待嫁的姑娘,葉錦樾這麽丟人弄得人盡皆知,若是不處理了他,其他姑娘怕是這輩子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