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宋硯淮又出去了,晚上還不回來用膳。
趙鏡姝有些鬱悶,這會兒那位到了孕後期,她將手頭的事情大都分給了一下的大掌櫃。
這些個大掌櫃都是趙鏡姝用了好幾年人,信任還是足的,但一些大事還是由她親自決定。
但事情都給別人做了,趙鏡姝自己就閑了下來,她無所事事坐在院前走來走去。
大夫說,多多運動也有助於生產,讓她多散步。
她不斷地來回走著,還瞧見了盛裝打扮出府的宋響,他一臉桃花滿麵的模樣,也不難猜出他是要去見外麵那位。
趙鏡姝在心裏冷笑,雖然厭惡,但明麵上也還是乖巧地行了禮、問了好。
宋響還是跟平日那樣衣冠楚楚,看不出什麽異常,但心裏知曉一切的趙鏡姝是真的忍不住作嘔。
她沒有了散步的心思,剛想回院子,卻意外地瞧見冥月從外頭進來。
他平時都是待在二哥身邊的,這會兒那麽著急地回來,應該是幫二哥取東西。
天助他也。
趙鏡姝忙上前按住對方:“冥月你等等。”
冥月回頭看過來,恭敬抱拳行禮:“表小姐。
“不用這麽客氣,這是在自己家裏,不用行此大禮。”
冥月笑了笑,點頭。
趙鏡姝靜默一瞬,才慢悠悠地開口:“二哥不在,方才你跟二哥的對話中,應該是出了什麽棘手的事情吧?
我是不是能幫上忙?”
她知道冥月著急回來也急著要出去,便幹脆直奔主題。
冥月愣了下,也沒想到趙鏡姝是說的這個。
“這件事情將軍已經命令禁止屬下跟您提起,其實殿下想得也對,您還是適合牽涉進這些事情裏,還希望表小姐不要為難屬下。”
“怎麽就為難了,你悄悄同我說,我不跟別人說就是了,二哥也不會知道。
而且你之前不也覺得事情告訴我讓我去說去處理不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