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鏡姝離開了監牢,在外頭被蚊子叮了滿身包的太子正在追著蚊子打,瞧見趙鏡姝這麽快出來,他錯愕不已。
“你這就出來了?”他撓了撓被咬了好幾個包的脖子,錯愕說,“不多說幾句嗎?”
趙鏡姝輕鬆很多,她深深地吸了口氣:“該說的都說完了,沒什麽太要緊的事情。”
太子愣住了,困惑地看著眼前的女人,隻覺得越發看不透他了。
這千辛萬苦地找關係、求人,不多待一會兒訴衷情,居然就見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離開。
擱這玩兒呢?
趙鏡姝無視太子疑惑的目光,將自己的香囊遞給他:“這裏麵是薄荷葉,可以驅蚊止癢,太子殿下揉碎了塗抹一下,會好受很多。
另外真的很謝謝太子殿下今日的幫忙,他日若有機會,必定會報答太子殿下。”
太子也沒跟她客氣,畢竟是真的癢得厲害,結果了她那粉紅色繡著蝴蝶雙飛的香囊,笑了笑說:“這香囊就很趙鏡姝,看著機會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有大家風範,不像尚淺那死丫頭一般,就是個男人婆。”
趙鏡姝頓了下,想了想,還是開口了:“太子殿下,以後‘男人婆’這個稱號就不要說了,其實還是挺傷人自尊的,不管怎麽樣,尚淺都是個姑娘。
你這樣損他,在外人麵前也這樣,她心裏會不好受。愛這種東西,別人感受到了那才是真的愛,不然那什麽都不是。
真心嗬護一個人,對她溫柔,這並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太子倏地愣住,怔了許久都說不上話。
他思緒遊離,不隻是在想什麽,後來也隻是默默地歎了口氣。
太子沒心思送趙鏡姝回去了,不過趙鏡姝的馬車倒是一直有跟著過來。
她平安地回到了首輔府。
“你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我勾三搭四,給你戴綠帽了?你也認為硯淮不是你的孩子,所以就將她丟在監獄裏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