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忽然彈出一個腦袋來,孫尚淺驚訝地看著趙鏡姝。
“尚淺你怎麽在這?”
趙鏡姝有些意外。
畢竟她家是在主城區的城南那邊,距離這邊還是有點距離的。
孫尚淺從車上跳下來,說:“我是來這邊義診的,你知道的,京城的貧民窟在這邊,他們平日裏也沒錢看病,所以每隔十天我都會過來一次。”
她看著趙鏡姝的小腹,笑說:“你應該也沒兩個月了吧?不過你看著的確是胖很多。”
“看來我真的應該管控好自己的嘴巴了,你們每個人見我都這麽說。”
趙鏡姝嘀咕,有些小不滿。
孫尚淺叉腰,哈哈大笑:“這有什麽,懷孕的女子都是這樣的,難不成這身懷六甲還能跟做姑娘那樣身量纖纖嗎?
那就不是懷孕了,而是跟自己過不去。”
道理趙鏡姝也都知道,雖嘴上那麽一說,但其實也還是沒放在心上。
“不過……”孫尚淺目光隱晦,小心翼翼問,“我聽說你從首輔府裏搬出來了,還有宋硯淮,連帶你首輔夫人一塊兒?你們……跟宋響吵架了?”
事情趙鏡姝倒也沒事沒想到會傳得這麽快。
她點了點頭:“嗯,就是你所想的那樣。”
畢竟這種事情是隱瞞不下去的,小姨也已經去簽和離書了,以後大家都是要知道的
“你說這怎麽會變成這樣,想當初首輔跟首輔夫人可是一段佳話呢。”
孫尚淺嘖嘖兩下。
“或許就是命吧。”趙鏡姝心裏何嚐不惋惜。
可既入窮巷就應該及時掉頭,這或許在旁人看來或許是矯情的,可在趙鏡姝跟師桐看來,真的已經是過不下去了。
其中的隱情,趙鏡姝也不好跟孫尚淺說,畢竟這也不是她的事情,而是小姨的私事。
孫尚淺也覺出了趙鏡姝不想多說,便也沒有繼續問,兩人都是很有分寸的人。